第(2/3)页 “你说什么?白莲教,他们不是已经被朕和父皇覆灭了吗,怎么又死灰复燃了?”宁景鸣收起了不悦,面色凝重的看着宁泰。 “你这消息哪来的?” 宁泰立马将钱兰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 宁景鸣听完后,瞬间大怒:“岂有此理,身为大乾的知府,竟然跟商人勾结,诬陷忠良。 简直罪该万死,朕现在就下旨将其和那些奸商满门抄斩。” “父皇冷静。你忘记了顾澈的计策了?”宁泰小声说道。 宁景鸣脸色凝重的说道:“虽然顾澈说得很好,但是能不能行,谁都不知道?” “可以让其试一试,起码推恩令非常好,而且我们再派遣一个能臣一起去保定府不就行了?” “这可以有,但是派谁去呢?” “魏谦。” “那个敢在军中偷喝朕的酒的那个进士。” “不止呢,他还敢骂您,告诉您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” 一听这个,宁景鸣心中就来气,但是又无可奈何。 气就气在,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被一个臣子骂了。 无可奈何在人家说得十分有道理,让你无法反驳。 “就让魏谦去吧,让顾澈在明,魏谦在暗。魏谦的圣旨你去传,让他当顾澈的随从。” “好。”宁泰应道。 宁景鸣看着宁泰一会儿,问道:“还有事吗?” “没事了。” “没事了还不快给老子滚,打扰老子睡觉。” 宁景鸣拿起一直靴子就要朝着宁泰打去,宁泰反应过来,转身就跑。 “儿子走了,爹,您早点休息。” …… 第二日,金銮殿。 文臣,武将各站一边,龙椅上,宁景鸣坐在首座。 群臣高呼三声万岁后,早朝正式开始。 宁泰率先站出来:“父皇,儿臣有本奏。” 第(2/3)页